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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线战斗的时候没精力想东想西,时间就过得很迅速,可一停下来想起有个人没法联系了,就会无比煎熬。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说不上多么痛苦,只是让人特别的不快乐。像有一只铅锤时时吊在嗓子眼那里,轻微坠痛,永远的梗在哪里,永远过不去。
当睁开眼看见这个没法联系的人时,她只觉得在做梦,直到现在也觉得在做梦。
因为在梦里,所以她有条不紊地把潜意识里觉得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显得成熟体面,责怪他自作主张不让她见证“重生”的凶险,在他倒打一耙的时候用自己越发麻利的嘴皮子反击,然后非常非常成熟地拥抱他欢迎他回到这个世界,最后还要再问一问他的身体恢复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现在就差一步,她忽然退缩了。
梦总是不能圆满的,她怕这最后一个问题会变成这场美梦后的灭顶之灾,不敢按照流程继续走下去。
她真的太害怕了。
岑薄静静地看着她,也在思索这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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