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肖四方带着他在自己凿出来的一把石椅上坐下。
不对,不能简单的概括为石椅,因为它着实不像椅子。它只是两米多高凸起石块中间挖出了一块长方体的窟窿,人在这个长方体最下边儿的面坐下,背部能靠在最后方那一面上。
终于有了单独在一起的空间,两人反而都沉默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将两人团团裹住。
好像这十一年发挥作用,让他们冷下来,也生疏起来了。
旁边的路灯照在这里就显得昏暗了,靠在“椅背”上的肖四方只剩一个鼻尖还被光线包围着,大半张脸都沉进了黑暗之中。
岑薄的眼珠变了一个颜色,很顺利地将人清清楚楚地看清了。
她交握着双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远远没有刚才表现的那么淡定,十一年对岑薄来说是眼睛一闭一睁连梦都没有的一个夜晚,但在肖四方这里不是。
她实打实过了十一年,两年在克瑞斯学院埋头苦读,九年在这种苦寒之地浴血厮杀,每一天过得好像很快又似乎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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