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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称疾不朝,但还能公开自由串门。“信知汉王畏恶其能,称疾不朝从。由此日怨望,居常鞅鞅,羞与绛、灌等列。尝过樊将军哙。哙趋拜送迎,言称臣,曰:‘大王乃肯临臣。’信出门,笑曰:‘生乃与哙等为伍!’”
韩信在汉军将士心目中,确如战神,樊哙的恭敬几近军人本能。但他如此对待樊哙的恭敬,也可见其性格上的毛病。这是在称病不能上朝、不愿意跟在刘邦身后当背景的前提下,还能公开自由串门、还串到了刘邦的连襟家里。后世或可谓宽松,其实只是享有列侯应有的权利。亦即,韩信成为列侯就享有列侯的权力,不是只有列侯名义的被软禁的囚犯。说明这一点很有必要,不然后世读者几乎一定会将这一期间的韩信视为软禁中的囚犯。这个真的不是。
最初的西汉长安城乃新建的单一首都功能城市。城中建筑只有两类,皇宫和群臣居住区。群臣居住区分为里,每一里50至100户,有单独的围墙和大门。最多时达160个里,这时应该没有那么多。韩信的淮阴侯府邸就在其中,唯不知是原来的楚王府换了招牌,抑或是降为淮阴侯后也换了房子。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韩信拉着陈豨的手在庭院里散步,转了一圈,又是一圈。
幕后策划造反的谈话本就很困难,且韩信又是西汉这个新政权的重要打造者。三秦、三晋、燕赵、齐鲁是他直接指挥打下来,龙且率领的楚军主力是他直接指挥消灭,最后消灭项羽的垓下之战也是他直接指挥,随后又分兵占领吴楚。大半汉军、大半战争、大半中原都是他呕心沥血,西汉不仅是刘邦的,也是他韩信一生功业。下决心摧毁岂是容易?
更何况,他清楚汉军和西汉靠什么组成,就是他在汉中向刘邦提出的“与天下同利”,简而言之就是攻城得城、掠地得地。在这种基础上打造起来的政权,只要能保持必要弹性,稳定性几乎无可比拟,想要摧毁谈何容易?亲身经历了摧毁秦皇朝战争的摧枯拉朽,亲眼目睹了那个庞然大物的土崩瓦解,他对如何巩固一个政权、如何摧毁一个政权有非常直接的理解。秦之所以土崩瓦解,因为那确为皇帝一人独有,好似独脚巨人,一旦皇纲解纽,势必轰然崩塌。汉则与天下同利,好似百足之虫,没有了皇帝,下边还有60万小皇帝。60万幸存的汉军将士,就是60万个小皇帝。韩信,可能是较早意识到西汉这一优势的。
韩信出身时虽然已经是平民、常常食不果腹,却是颇为典型的精神贵族。家中长辈都早早去世,他其实是个孤儿,除却长辈言传身教的贵族理念之外,并不知晓社会上已经增添了许多其他的东西。他与人相处,就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的一生功业,起自刘邦汉中拜将,对刘邦始终怀抱感恩之心。他很早就明白刘邦不信任自己,甚至有点理解刘邦的不信任。为了让刘邦放心,能做的他都做了,不能做的、只要不是严重影响战争胜负,他也做了。
刘邦第一次收精兵,他宁愿相信是大局需要而不是汉王心胸狭小。再则本钱也确实是人家给的,自己大发了,人家收回本钱、再收点利息理所应当。何况分兵拱卫汉王、加强中原前线也确为战争需要。他真心实意将麾下精兵全数送走,以致兵出燕赵其实是一帮未经训练的老百姓。井陉一战其实是将未经训练的老百姓撵上了战场,可谓不教而战,非置之死地必然一哄而散;不能战斗,遑论取胜?!
第二次在修武,他和张耳都是在装睡。张耳已经60出头、早晨醒得很早,他也早就跟着醒了。刘邦进帐喝令士卒不许报告,他们都听到了。统帅大军,兵符印信岂能轻易让人夺走?!他等于是耳听着刘邦将兵符印信拿走的。装睡之人自然不会被惊醒。事后张耳还抚慰他。
第三次在齐。张良来封自己为齐王的同时征调手下军队,有点像是一笔生意,自然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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