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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裴神的成绩了？”漆明眨眨眼，“人裴神当然还是年级第一，就比你高那么五百多分而已。”

        “还有，你知道昨天晨会年级主任怎么说你吗，彻哥？”

        江彻支着头，不太想知道。

        这些老师会给裴柏然下什么定论，现在就会怎么对他下定论，比如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害群之马，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高。

        但也不冤。江彻心说，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学不会，裴柏然果然是个废物。

        裴柏然又回了下头，这次拧起了眉。

        他怎么总是听到江彻在骂他？

        漆明还在说，江彻扫眼隔着通道的同学桌上摊开的数学书，照葫芦画瓢，翻到了排版差不多的那一页，捡起桌上的笔，胡乱转着圈。

        漆明锲而不舍：“那晚自习……”

        江彻看了眼压在底下的纸条，说：“我刚出院，身体不好，不想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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