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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撇开他的手。

        漆明抬起脖子瞧眼讲台上的许春江，表情更加凝重：“彻哥，你知道这次月考你考了多少吗？”

        出事前两天正好是月考，江彻眉骨跳了下：“多少？”

        漆明把压在最底下皱皱巴巴的成绩单抽出来，直接从最底下找江彻的名字：“语文56，数学44，英语30，物理32，化学和生物都是30，总分222。”

        漆明情不自禁感慨：“彻哥，你多少有点二。”

        “……”

        江彻眼角一抽。

        我看你多少有点脑瘫。

        漆明总结：“我彻哥，从不学习。”

        江彻捏着数学书的边角深吸口气，问：“裴柏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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