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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主面前,学生哪里敢危言耸听?只是想将事情分析一二罢了,还请大人参详一二。”说着,将手中的折扇煽的更加飞快。
“怎么说?”
这位杂物师爷不去回县尊问话,却转身问那怒发冲冠,却只能喘粗气的刑名师爷:“我的这位好同僚,想当然的认为,那赵梓有求与我们,且请问,现在这一月来,他可曾如当初一样,派出手下来我州商借粮草?”
这一问,倒是让这位刑名师爷张口结舌,“我哪里知道他来不来借粮,这事,归钱粮管。”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其实也不怪他,他负责的是刑名,哪里管得了钱粮?不过是按照惯例,每次生意下来,自己拿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不过现在想想,这月,自己只拿到了渡口分成,却没有往年走私粮食的那一份。
“该不是那钱粮师爷独吞了自己的那份吧,不成,得空得打上门去问个清楚。”
“哈哈哈,这不就完啦?”那杂物师爷哈哈一阵得意的大笑,那县尊却皱眉思考一阵,对啊,这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本来按照往年的例子,那赵梓都要打发人来,恳请自己悄悄放开渡口粮食,可今年却没有人来,这是为什么呢?
那主簿闻听,却是恍然,于是上前一步道:“我知道原委了。”
那杂物师爷就笑着不再说话,有些话还是要别人说比较好,只要让县尊知道自己已经知道就行了。
“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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