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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凉茶,一阵清风,让暴躁的县尊平复了不少,想想,突然想起这位殷勤的师爷刚刚说过的话,却是话里有话,于是扭转了头,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这事情还有隐情?什么隐情?”
一见东主被自己的话题吸引,那师爷当时赶紧接过话题道:“东主,你且想想,那宜川小县,人口不过几万,地贫民饥,那赵梓想要稳定地方,就靠着我们走私粮食接济,他怎么敢有什么对抗我们的心思?难道他就不怕我们掐了他的脖子吗?所以,他是不敢和我们作对的。”
刑名师爷此言一出,就惹得身后一声屁响,干脆而声大,接洽的无比紧凑。
刑名师爷大怒,转回头,却正看见杂物师爷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还拿了把扇子在自己的鼻子底下猛扇。
“懂老狗,你是什么意思?”刑名师爷这是真的暴怒了,伸起枯干而没有血色的胳膊,用筷子一样的手子,指着杂物师爷的鼻子大叫,最羞臊人莫过如此,当时脸红脖子粗的就要干上一架。
县尊这时候倒是小了脾气,嘴上责怪着这位杂物师爷有辱斯文,一面却要看着好戏。
师爷都是当地的,有的还是几代师爷,这样就往往出现架空外地来的老官,各地上任的官员却又只会圣贤文章,对刑名钱粮那根本就一窍不通,有大多数老爷,为官一任,到了他迁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下辖多少土地人口,这些,还只能指望着这些师爷替自己出力,但一旦那些师爷抱起团来和自己作对,那就算把自己卖了,自己都不知道价钱多少。
对付师爷,只能是既拉又打,一定要让他们内斗不休,才是平衡之术,像这般开掐,是自己最乐得见的。
“东主,学生失礼。”杂物师爷脸不红气不喘的给东主轻轻一礼,然后不管那刑名师爷叫骂,施施然道:“我刚刚听这位刑名所分析,简直就是想陷东主于死地,因此不得不站出来说上几句,以解东主性命之忧。”
见这位杂物师爷说的正经,县尊也收起怒容,郑重问道:“我哪里有性命之忧?先生可别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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