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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们都是自己去村子里找小伙伴一起玩的,父母都不会在旁边看着,受了什么委屈一般都是自我消化的。
在大人眼里,我算比较乖的,经常听大人这么评价我,其实我哪里乖,我就是胆小,怕犯错被批评,敏感,怕讨人嫌,但我知道我背着大人也比较调皮,在家里,除了怕哥哥,在父母面前敢横敢凶。
我对哥哥是又敬又怕,只要他一瞪眼睛我就浑身发毛,出去的时候我却当他是靠山。
印象深刻的一次是爸妈要出去干活,交代我们把炉子的火生好,那时候做饭烧水都在炉子上。哥哥也要出去,然后就把生炉子这个事情交给我。我先搞了一些软麦杆塞到炉子里,再给上面铺些玉米芯,本来需要再加些小木棍的硬柴烧,因为有个小伙伴来找我玩,我着急点了麦杆,放些玉米芯子,没等火烧起来,就把煤球匆忙放到上面。等我我玩了大半天回来,哥哥随后也回来。
炉子放在客厅门口的院子里,那天正好下了雨,哥哥质问我为什么没有把炉子生好,其实我不清楚是我没生好还是因为下雨淋湿了,但是害怕得不行时容易推脱——我说我生好了,因为下雨淋湿了。那一刻我就现在房子的台阶下,哥哥站在台阶上,突然一下我的余光看到他抬了手,我吓得闭上眼睛,条件反射的用双手遮脸,然而还是慢了一步,以为是扇巴掌结果明显感觉到是胳膊肘扛到脸上,又怕又疼,双脚发软,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我只能哭,有时候自己感觉自己已经很委屈了,结果还要委屈着承担下去,我忍着怕忍着疼,还要在哥哥的指令下完成任务。
(人家说家里的老小一般没有老大有责任感,是的,亲身的感受,我就是不喜欢承担责任,这是因为我更在乎心情的舒适度,只要不损害别人,我更想自己不委屈,开心一些,同理,在不损害彼此的情况下,也不会强求别人负责)
我在挨哥哥打的时候不敢还手,那一刻他体力、心理甚至眼神都是绝对的碾压我,有时候忘记盖辣椒瓶的盖子,他就开始命令我去盖,我有点不愿意,完了,他直接过来一把抓起我的头发,皮筋连带几根头发直接撸掉,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乖乖听话,可是难免有些心不服表露到口不服上面来,结果可想而知。
我的心理在和哥哥这种恐惧的相处模式下衍生出另一种情绪,有些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哥哥到了叛逆期,我常常会站在哥哥这一边。哥哥用生活费偷偷买了个小电视,让我躲在他房间看,后来妈妈来发现了,妈妈在质问哥哥时,哥哥冲我说了句:因为你被你妈发现了,你自己解决,然后他就摔门而去,我仗着自己家里最小、爱撒娇任性,硬是一个人在家和爸爸妈妈争论,让他们不准怪哥哥,其实我也怕他们怪哥哥的结果就是哥哥又来怪我,不过爸妈还是问了哥哥责,带着他拿着电视去退。
除了哥哥,一般人都可以用妈妈讲几个准则来衡量:不能被打头——妈妈说不管是谁不能打头,二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手。只要我占住任何一个,我就会反击。
印象深刻的就是二伯家的堂妹和我打了一家,我比她大一岁,却没有唐妹力气大,那时候不知道她爱吃什么,有些然胖,而我的整个童年都伴随着挑食,结果我就败了——具体因为什么挑起的我也忘记了。
被打败了以后,我就回家吃了饭,不过我并没有忘记,下雨天,我穿着雨靴去了二伯家,那天二妈和堂妹在家,我说堂妹打了我,我是来打回来的,二妈当时看热闹一样笑着让我们打,结果我又一次被撂倒在地上,那一刻我在想是不是雨靴太重,她在家就没有穿这么重的靴子,我不服,脱了靴子,再来一次,又被摔倒在地,堂妹的好性子就等我起来随时开战,我的心啊真的考试时方恨读书少,比赛时只觉平时懒,那一会儿觉得肯定是吃饭吃少了,二妈说堂妹一顿饭吃两碗,我就躺在他们家的地上,无力又不服气,最后我当然不会像里的主人公一样突然有了神力而反杀,我只能窝窝囊囊的躺在地上以不哭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有时候挨打也是自己作,有一天在路口看到五队的那个“傻子”,其实也不算傻吧,好像特别老实经常被人欺负,小一点的孩子给他起个外号“大头”,我比他小,也不怕他,我就一边喊“大头,有宝”,一边跑,就在我跑到碾麦子的空地时,突然“大头”的爸爸出现了,他应该悄悄追过来的,等我发现时,他已经在我很近的地方突然一巴掌打在我背上,我被打趴在地上哇哇大哭,“大头”的爸爸骂着去追别的喊他儿子外号的小孩去了,经过这一次,我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喊“大头”了,也算是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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