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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结束的时候，侍女惊慌来报，魔女杀死了满月的孩子，然后自杀。

        宾客已经出现了麻痹的症状，大家才知道中毒了。

        骡子既伤心又惊恐，想要自尽，被国主拦下。

        过了几天，一只巨龙再次降落，带来了解药。

        国主给自己服食，还给骡子赐下一剂。

        骡子好了，从此他不再把自己当作一个人类活在世上，他就是国主的一条狗、一只手套、一件痰盂、尿壶，世上所有肮脏的刑罚、残酷的手段对他来说都不能消磨心中的怨恨于万一，那些被折磨的惨呼就是他耳中最美妙的音乐。

        只有每到自己孩子忌日的那天，他才会变回一个父亲，从清晨起提着酒壶坐在魔女和女儿合葬的墓碑前，喃喃自语，亲吻泥土，直到黄昏。

        “躺在坟墓中的母亲，是我婴儿时期的母亲；在她怀里的那个小婴孩，就是我自己，像我当年曾在他怀里睡过那样，永远长睡在她的胸前。”（查尔斯·狄更斯——《大卫·科波菲尔》）

        这就是骡子的故事。

        “电影”演完，四下里一片沉默，就连那些魔女们都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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