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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们结了婚,随便去什么地方,住在林中和田间,不会再长大,不会更懂事,永远是孩子,手牵手在光辉灿烂的阳光下散步,在鲜花盛开的草地上闲游,晚上倒头躺在青苔上,进入清纯宁静的甜蜜梦乡,死了就由鸟儿来把我们埋葬,那我们该多幸福啊!”(查尔斯·狄更斯——《大卫·科波菲尔》)
一连几天,魔女终于答应不再寻死觅活,骡子高兴地亲吻她的足底,发誓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骡子对魔女没有任何秘密,他的童年,他的青年,他早逝的母亲,他对家庭的渴望和珍视,他的一切,都向她坦白。
骡子还从连通住处的地道带她去看了那个已经长大的食尸鬼,告诉智力如同五岁孩子的食尸鬼以后她就是他妈妈。
终于他们有了个孩子,骡子被巨大的幸福所环绕,在魔女怀孕的那段时间里,骡子一次都没有去看那个食尸鬼,对他而言,有了亲骨肉,别的都已不重要。还是魔女去探望过食尸鬼几回。
孩子降生的时候,骡子流泪了,是个女儿。抱着小小身躯的手在颤抖,把脸贴在哇哇大哭的孩子脸庞上,不停地发誓自己会是世界上最称职的父亲。
当他在家的时候,照顾孩子从不假手他人,给孩子换洗尿布、给她洗澡、哄她睡觉,光是看女儿睡觉都能目不转睛的看到深夜。
“我相信,我的想象力已升生出某种幻觉,笼罩在那个蓝眼睛的小女孩周身,使她变得轻灵飘逸,把她点化成了一个天使。假如,在某个晴朗的上午,她在我面前展开那对小翅膀,飘然飞去,我想,我是决不会感到太出人意外的。”(查尔斯·狄更斯——《大卫·科波菲尔》)
当孩子满月的时候,骡子邀请所有他认识的人来参加庆祝的宴会,即使是国主都答应屈尊前来。
骡子拉着魔女一起向国主敬酒,酒是卫士从酒桶里倒出来的,宾客们都喝过,魔女一饮而尽。事后才知道魔女利用几次探视食尸鬼的机会搞到了几滴毒液,全部加到了酒桶里。无色无味的的毒液经过稀释,延缓了毒发的时间,但是中毒的效果是不受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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