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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晨锋睡得不错,也许是这处雪洞深入雪下,他觉得里面的温度相当温暖,至少要比他前一夜那个简陋的雪洞要好得多,除了隔一段时间就要爬上去把积雪封住的洞口捅开,其它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
第二天一早,晨锋准备继续攀登,他出了洞口走了三步,然后脚下的雪层垮塌,将他陷入齐胸深的大雪中。
晨锋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从这雪之沼泽中挣扎出来,爬回他的庇护所;前一天那场雪崩,在地面铺上了一层足有两米多厚的雪毯子,这毯子绵软虚泡,负担不起一个人的重量。
晨锋不甘心,又做了一次尝试,这次他的成绩稍好些,向前走了五步,然后不出预料地又被陷在雪中。
形势突然就严峻起来:他被厚厚的雪层困住了。
在之后的三天里,晨锋不停地做各种尝试,他甚至把带着的那张狼皮割开,绑在两把冰镐上,然后抓在手里,学着动物四足着地爬行,但他仍然失败了——面孔朝下栽入雪中。
第四天上午,肆虐了好些天的大雪停了,天空重又变得湛蓝,风也停了,甚至都能感觉到阳光照到脸上的暖意;博朗峰的峰顶也在晨锋面前现出真容,峰巅看起来距他不会超过五百米。
可这区区数百米的距离,此刻却变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他只能遥望,无法企及。
在这近处看,博朗峰的峰巅并不是纯白色,像在奥顿城里看到的那样;它是青黑色的山石和白色的雪野相互参差掺杂,越往上,青黑色的色彩越多;在蓝天的映衬下,那峰巅有一种凛然的气质,不容亵渎。
晨锋不甘心,他已经承受了那么痛苦,他的两个兄弟豁出命来帮他,才让他抵达这里,他不甘心就这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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