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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点距离已经能让他从背包的背带中解脱出来,还能艰难地转身,在黑暗中摸索着从背包的侧面把挖雪的便携铁锹解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背包牢牢地嵌在雪层中,晨锋并不想立即解救背包,他担心那会导致他勉强营造的‘雪屋’崩塌。
在动手之前,他回忆这周围的地形,最后决定沿着石壁斜向上挖掘,当务之急是挖透覆盖的雪层,挖出一个通气口来,现在他还没有感觉呼吸困难,但不确定这能维持多久。
他先横着向旁边挖雪,挖下来的碎雪就用脚踩实,然后向斜上方挖一个他能跪在里面活动的孔道,这个过程中他还要不停地把侧壁和头顶的雪拍实,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鼹鼠。
所有这些全都是在黑暗中完成,他需要不停地用手臂和身体去感觉身周空间的距离,感受雪壁的硬度,不时有雪沫子掉到他的脖子里,或者潜入他的裤脚,像是积雪的暗袭,窒息的恐惧也不时从心底跳出来,意图驱使他惊恐地大叫,或者用疯狂的动作来发泄恐惧,但他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失败的后果,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手头的工作上。
他向斜向方挖了大概五六米,当然,这距离是事后估量出来的,他当时只是一门心思地挖出一条孔道,不允许自己去想其它的事情,最后他终于突破雪层,抵达光亮。
他冲着依然暴虐的风雪大喊起来,然后他躲回自己雪下的藏身所,蜷缩着身体,望着通道口的光亮,默默地庆祝自己再一次逃生。
这时候晨锋才感觉到身体的疲倦,刚才在窒息的威胁下,他强制自己忽略身体的感受,现在歇下来,疲惫就像忽然涨起来的海潮,变得不容忽视。
晨锋决定在这里休整一夜,他先是把背包从雪壁上解救出来,然后扩大自己的居室空间,多余的积雪被拍成一个个雪球,运到洞口外面,然后他终于有了一处舒适的住处。
当然,如果这住处是由砖石砌成,再有一个热乎乎的火炉子抱在怀里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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