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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原有百家之多,但是各个宗门总有不同派属。曾经为争夺利益而大打出手的事例数不胜数,弱肉强食的竞争中,一些势力单薄或者志向高洁的宗门,都选择归顺或隐居。剩余的四十一宗,都是经历烈焰与杀戮,才最终挺过。张信瑶深知,纵使财产雄厚,酒宗实力严重两极分化的情况,外宗不可能不知。当下定有宗门开始对进攻酒宗动摇心思,表面的和平总是敌不过人性贪婪。
张信瑶认真打量眼前的小孩儿,虽然瘦小低矮,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连鞋子都未穿,但是那双扑闪的大眼与白暂的面庞令张信瑶不得不去怀疑这个小孩儿的身份和来意。莫清半合双眼,他绝对不能开口辩解,一个谎言是需要无数个谎言去维护,莫清不认为自己能够编造的天衣无缝,同时这次冒险他的心已冻结,只求早日摆脱命运的不公。
一老一小如此对峙,张信瑶努力摆出慈祥脸中还是露出一丝破碎,无奈地摇着头又回厅中主座,伸手指点旁边的座位,让莫轻也坐下。莫轻顺从,心里一直猜测将要受到的惩罚,而张信瑶则挤破脑袋去回忆和酒宗有过过节的宗门。再时不时偷瞄几眼莫清,希望从他身上看出那些宗门的特征。夜色更深,镂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却被尖锐的猫叫声划破,莫清睫毛轻颤,但很快又垂下脑袋,这一细小的动作正好被张信瑶捕捉到,忍不住开口改变两人寂静的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
张信瑶经过漫长的注视,算是确信了心中想法。细观就能发现这个小孩儿的面貌如瓷娃娃般小巧却精致,身材瘦小,可是比例正好,眉眼若是长开定是秀气的公子。身为酒宗一代传人,酿酒所必需的嗅觉,使张信瑶对于气味格外敏感,小孩儿破旧的衣裳看上去虽然肮脏不堪,但他身上无异味,反倒有丝若有若无的清香,说明了小孩儿不同其他乞丐那么简单。
“莫清。”
莫清低细的声音从喉咙里闷闷的发出,张信瑶眼瞳猛缩,身体直接弹起,瞬间就闪身于莫清面前,正准备再次张口询问。就见莫清畏惧地坐直身躯,后背紧贴着椅背,明显是被刚才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张信瑶有些尴尬地退后几步,又看向莫清,放柔声音询问: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莫清紧张地低下头,完全不知应该怎么去回答。这位大约正值壮年,可面色却苍白的长辈,带给莫清的感觉有些不同。莫清知道从那几个侍卫恭敬的态度来看,这位在府中的地位不低,却总看起来不一样。并非因长辈身为贵族仍不显摆,更非这位长辈对自己的和善,而是一种独特的感知。那个金甲侍卫也是,不过没有这么强烈罢了,莫清又望向眼前的人,太奇怪了,为何总有个声音在大脑传递信息?可是莫清不知怎样解读这信息。
“我叫莫清,莫非的莫,清凉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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