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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将军虽不愿入世,却独独心系四疆,那时所持“燕云丹凤”的玉玦此时便能相辅,想必业已一并与这凤雏少将军了。
沈晟钧抿唇良久未言,谢洵只道他听了进去,又开始逗喂外面窗棂上歇下的那只海东青,纪酒月这海东青娇贵得很,临行谢洵还特意与它带了切细的生黄牛肉。
谁知他正忧心忡忡。
先帝所设洛阳阁,传与先太子,借白鹤卧雪,丹凤傲阳两支红白牡丹,所拜“青云白鹤、昆仑卧雪、燕云丹凤、玉京傲阳”四位先辈在座,如今已流离失所,或散落流传。
可现今他一人昆仑卧雪担下这残局一场,能知晓剩余所存的,唯有因不露圭角、深藏若虚的丹凤将军一人。
然而萧重璋忽然将那“玉京傲阳”的玉玦交与他手中,半字未多言,倘若他要将这玉玦告与谢洵,以这少将军现今一腔灼灼沸血,又怎能捺住手中双钺?
沈晟钧若给了,便是深负了靖安将军一番沉敛之宜,只手将谢洵拖入这千丈深渊,再万劫不复。
他自觉都是贱命一条,卧雪零落成泥,又岂有何德何能,忍心将这原本栖在梧桐枝的凤雏——堕为凡鸟?
“何不下去跑马逗鹰,看你筋骨不舒,临近京畿,早快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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