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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洵蓦然敛了嬉皮笑脸的意思,对那九节琼雪锏不动,只看着手底那柄卧雪剑,慢慢咬牙道:
“你不必自责,何须挂怀,也是他咎由自取,才会出此下策,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他既做出此事,便与吾等殊途异路,这世般罪有应得,哪个不是作茧自缚?”
少将军一双桃花眼忽然变作虎豹般汹汹,直逼向沈晟钧看着:“临江王与徐元盛为监守自盗是,那南邵一族沉溺神仙膏是,他萧重璋自然亦是。”
“倘若他原意并非——”
“没有原意这般说法的沈公子。”谢洵摇了摇头,闭眼道,“那先前世子终究变是变了。”
沈晟钧看着这少将军在一侧的鬼面,忽然惴惴,再次攥紧了袖中那枚“玉京傲阳”的玉玦。
这犹豫自那日递送银蝶之时就反复不停。
这赤红鬼面是谢洵他爹、也便是已退隐的靖安将军谢镗仪替他打的战饰,端的就是低敛谦逊,正是他将军府上一贯所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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