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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长安被转过身的山贼拎了起来,就像提起一只刚出生的鸡仔。面部挨了极重地一拳,肚子也是,还有心口,还有肩膀,脸上又一拳,又一拳,又一拳。
符剑脱手掉在了地上,依稀间听到了女孩儿撕心裂肺的哭腔,回想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女孩儿哭,之前哪怕夜深时悄悄地流泪,她也从不发出声音。
等到山贼发泄的差不多了,邓长安被像个破麻袋似的扔到地上,鼻子好像碎了,嘴里满是不知道从哪来的腥味儿。
“妈的,被个小杂种砍了一刀。”山贼朝邓长安唾了一口,说道,“把这家伙送到姑姑那去,至于那小的,咱们今天扒皮吃肉!”
“喔!!!!!”山贼们震耳欲聋地叫喊。邓长安的眼睛难以睁开,他用自己仅剩的知觉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家伙扛着上了山,或许是去见他们说的“姑姑”,而女孩儿的哭声越来越远,去了另一个地方。
光线突然暗了下来,空气中湿度很重,从邓长安的伤口中钻进了刺骨的阴冷。
山洞吗?邓长安极其费力地从肿起的眼皮中向外望去,却只能看见毫无意义的斑斓幻象。
这是从他出生起就困扰着邓长安的疾病,当他修道出了岔子、受伤--甚至什么也没发生,仅仅只是个平凡的夜晚--时就会出现,对身体没有害处,却令邓长安心力交瘁。
他看见无数漆黑的太阳在深渊中旋转,混沌中心翻滚着万物之主、古老传说中盲目痴愚的神明,只有抓住身旁无貌无形的歌手用笛演奏出的混沌音色,才能使那位获得短暂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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