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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孙氏身后跟着小洁，母女两个到了这屋门口，小洁帮着大孙氏把托盘上的凉茶递给杨若晴和孙氏。

        “姐，不用忙活了，也坐吧。”孙氏道，手里捧着茶碗，却没有心情喝茶。

        大孙氏点点头，把托盘放在一旁，自己也坐了下来。

        她探头往屋里瞅了一眼，看孙老太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大孙氏叹了口气，对孙氏道：“咱娘今个一粒米都没有进，米汤，面汤也就勉勉强强灌了两三口，估计是真的时日不多了。”

        孙氏的眼泪吧嗒着就掉了出来，一颗颗，滴滴答答落在手里端着的碗里。

        “先前我唤了她两声，她睁开眼睛瞅了我一眼，就又闭上了，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孙氏道。

        大孙氏摇头，“岂止是？她连我和小洁好像都不认识了。”

        “吃早饭的时候，小洁过来给她洗脸，她打量着小洁问是谁家的女孩子？”

        “小洁跟她说是她孙女小洁，她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也不晓得想起来没有。”

        “半上昼的时候，黄毛过来给她喂水，她又管黄毛叫小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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