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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骆风棠道:“棠伢子,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只管坐下观战便可。”
她把骆风棠按坐了回来,视线重新落在那日松身上。
“好,既然要负隅顽抗,独孤求败,我便让输得心服口服。”
杨若晴抿嘴一笑,两个人重新开始拼酒。
这回喜宴上的酒,可不是农家酿制的桂花酒,糯米酒啥啥的。
而是最烈的烧刀子。
是可以直接划根火折子就能熊熊燃烧的那种酒,农家人办喜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酒越烈越能助兴。
男人们喝这酒,间隙都要吃几口菜来压压,或是调和一下。
可是,杨若晴却跟喝白开水似的。
喝完一盅又一盅,中间不带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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