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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伍在电话另一端暗暗呼了一口气，听起来明显有些犹豫，明显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还有呢？”

        夜司沉的神色微凝，夜司沉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顾伍的言外之意，有一半的功劳可以算在唐柏谦的头上，那么还有一半呢？

        还有一半是谁的功劳？

        还有谁在替唐之墨掩饰身份？

        “还有……”隔着电话，顾伍此刻都有些紧张，生怕下一刻老大就会发火，他真的有些不敢说。

        “说。”

        听到顾伍说了一半便停下，夜司沉的眸子中隐隐的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夜司沉觉的这件事情可能远远的比他想的要复杂的多。

        “还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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