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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呜呜呜……”哽咽间,如烟痛哭出声。
这回,连怀柔也恼了,一拍桌面喝到:“哭有何用!要哭也得把话说清楚了再哭!如此简单的商谈,如何没谈成?”
怀柔虽未发妻,却是家中公认的老好人,从来不曾苛责下人,更不会置气女眷,她这一声喝顿时吓住了如烟的哭声。
如烟愣了许久,畏畏缩缩吸吸鼻涕,方才开口:“我与三人商谈,欲给对方一成利,对方不悦,便拂袖而去,说此生意不做也罢。”
“什么?!你……你说多少红利?”
“一……一成。”
“一成!”
怀柔噌的起身,饶是她这般心善,听及亦是窝火:“你何来的榆木脑袋!这天下生意哪有你这般做的?早年夏家老爷在世,与他家卖酒,最少分四成利,多则七成八成利给酒商。你倒好,反来只给人家一成利。谁人受得了这样!!!你……你这脑子……你这脑子是不是晕了?”
秦怀柔少有如此气愤,实在是此事关系重大,若是谈成,便可将五粮液销往更远之苏杭一带,就算获利少些,也能赚不知多少银子。柳如烟这一出胡来,便是断了整个家的财路,身为一家之主,怀柔怎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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