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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清觉得饮了茶后疲累不仅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更加浓重,连带着头也似乎有些隐约疼痛,便放松了身子靠着椅子滑了滑往下躺了些许用一手在太阳穴处按揉着。
见他如此,崔盛赶忙上前立于他身侧伸出两手翘着尾指在景清两处太阳穴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按揉着。
景清舒服得阖上了眼,禁不住一声喟叹:“近日不知怎的,头痛犯得愈发频繁了。”
“许是这几日更深露重,天气转凉,皇上没有注意沾了寒气,才又犯了头痛。赶明儿让太医院的来给皇上瞧瞧,开上几副药,老奴再看着皇上按时服下,保准药到病除。”崔盛宽慰着,手上动作不停。
“这么些年了,”景清掰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数了下,“吃过的药瞧过的郎中,宫里宫外的都不计其数,偏偏还不见好。”
他觉得有些可笑,他分明什么都懂,所有人却仿佛还停留在他幼时,将他当少不更事的孩童一般用拙劣的演技和借口哄骗他吃下一味又一味分明对身子毫无进益的药。
“皇上休要失去信心,这天下还须得你看着,朝臣也须得你管着,你长大了,肩上的担子可不仅仅是一个家,是整个国,更是这国之下的千千万万户人家,千千万万户人家里的百姓。”
道理何尝不懂,说得太多了,他听了却只剩下烦躁了。
崔盛的手不得不停下,因为景清一只手捏住了他手腕,且收得越来越紧,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崔盛觉得腕子生疼,还是带着慈祥宽厚毫无心机的笑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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