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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贵妃如此说了,那朕便也先收下,等到更合适的时候再择人授予。”说着便将凤印收回了。
“姐姐......”燕容在一旁扯了扯她的衣袖,燕宛却是无动于衷。
“夜里天寒。注意着些。”说着景清便将身上方才出来时草草披上的披风搭在了妙菱的身上又招呼着身边的太监送妙菱回逐华殿去。
轻歌还是同景清回了容华殿。
方才的果敢一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如今她倒一杯茶水都在颤抖的手,其实她如何不怕,尤其是哪怕在面对燕宛时她也没有丝毫的把握,燕宛说那一番话想要唤回景清从前她们二人的回忆,她在赌。轻歌又何尝不是呢,她怕赌,更怕自己赌输。
毕竟从前不论是哪一次,从来就没有人毫不犹豫地不问缘由便相信她,愿意站在她的身侧保护她,维护她。
看她再这样抖下去,这杯茶水就要糟蹋了,景清握住她那只手将杯里的茶水直接喂向自己:“再这样下去,朕的好茶都要被你糟蹋了。”
然后轻歌便绷不住,直接丢了茶杯在桌上抱住景清哭起来,哭得毫无章法毫无缘由:“皇上还痛吗?”
哪怕景清一遍遍拍着她脊背回答她不痛她还是止不住哭:“臣妾瞧着流了好多血,肯定痛,臣妾都替您觉得痛。”
她只是借着这么个由头,这么个幌子,想要好好的嚎啕大哭一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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