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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轻歌捂住嘴的手拉下来:“傻。”
然后用绢帕在她手心挥着扫了扫掌心的渣子,有捏着绢帕一角仔仔细细的给她把嘴边沾着的那些擦拭干净。
妙菱就这样看着轻歌认认真真的擦着,数着她又翘又密的长睫。
忽然就垂下眼,显得有些落寞:“自从我进宫来,再没人这样对我了。”
当初她进宫,也是迫不得已,家中是京官的必须将适龄的女儿名单上报,再入宫选秀女,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没有人可以违背。
她爹狠心,可孩子都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当初她走的时候,她娘也没少为她掉眼泪。
轻歌对她,分明都是差不多年岁的姑娘,可总让她有一种被照顾得格外周全细致的感觉,格外的妥帖和安心。
让她不由自主的便想到娘亲,虽然这比喻多少有些不太恰当。
轻歌身子前倾过去,一手在她背后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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