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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这一辈子,到处都是逼不得已,谁都有苦衷。
她自然而然的摸上了景清的眉骨,然后顺着硬朗的眉骨带着一点点描摹形状抚过去。
景清捉住了那一只手,笑着,眼眸里全然没有她觉得应该有的悲切和凄凉,反而是笑意温柔得让人沉溺的眸光:“爱妃不要妄想转移话题,我可是还记着宫宴之上你在众人面前献舞一事,还有同那晏洲眉目传情。”
这话委实冤枉了她,平白给她定了莫须有的罪名,轻歌不服气了:“陛下这般就不对了,平白给我扣上了这样的一顶帽子,我可是受不起,更何况本不是我的错,臣妾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认的。”
“再者,臣妾可并没有和他眉目传情,是陛下看错了吧。”
景清忽然像个孩子一般无赖,揪着此事不放:“不管,那也算是眉目传情,我看到的就是如此。若非你和他眉目传情,那他定然也对你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感觉到景清对于此事似乎格外不饶人,还异常敏感,轻歌仿佛猜到了什么:“陛下这是吃醋了吗?”
“我可没有。”
轻歌捏了捏景清微微发红的耳垂,忍着笑:“好,陛下没有。但是臣妾今日跳的舞,只是臣妾所会的冰山一角,为的就是怕陛下哪一日若是厌倦了臣妾,觉得臣妾无趣了,便可以拿这些讨陛下欢心,给陛下惊喜,不过为了留出期待,还得陛下慢慢一点点的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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