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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满面愁容，奶奶也放下碗筷，叹气道:“城华，小蕊还正上着zj时候……”

        “奶奶，您不要这样说。”顾蕊坐在奶奶身边:“爸爸向阿姨提离婚这件事，是征求了我的zj。”

        奶奶满脸惊讶:“你同意了？”

        顾蕊点点头。

        奶奶先是觉得zj肩膀:“好孩子，奶奶知道你懂事……可是你得zj话，你就又成了没有……”

        奶奶的zj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实在说不出后面的几个字。

        顾蕊心知肚明奶奶想说什么，无非是“又成了没有母亲的孩子”。

        她不想让奶奶因为父亲和祝鑫芝离婚的zj时候感到担忧，索性道:“奶奶，祝阿姨对我并不好，而且她最近的zj脾气越来越差，经常冲我发脾气。”

        顾蕊的zj关系已经势同水火，连表面的平和也懒得zj维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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