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得说……小谷莉特那时候看起来非常的不正常……简直像是听不进任何人的话……我们甚至没搞清你到底是为什么受伤的。”希尔妲这样说,“……然后……对不起。但是,结论是这样:她把你扔给我们,自说自话片刻后,就跳上飞马,又往……古隆达兹平原的中部,火灾最严重的的地方去了。我立刻追了上去,库罗德有拜托我注意帝弥托利的情况,她肯定知道什么。但是……烟雾太大了,我很快失去了她的踪迹。我一直寻找帝弥托利和她直到整个战役结束,但是没有找到她,却是看到了帝弥托利被……我的任务终结了,所以就回到了老师与库罗德那里汇报。”
“……那么,她是在火灾里……失踪了?”
“也不能……也不能……那么说。”希尔妲的话语变得艰难起来,“战后,我们找到了她的天马,已经烧死了。她的行囊袋,她的名牌,还有卢恩……她的铠甲也掉在一旁……但是,陪着老师去指认的菲力克斯不承认倒在她的飞马旁边的人她。的确,光看……光看那个样子也认不出来吧。清理尸体的时候,因为很多都是死前死后被火烧过的,很多时候……很难辨认……”
玛丽安奴听到这里,深呼吸了下,做出了双手祈祷的姿势。
“而且……菲力克斯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我们没有放弃寻找小谷莉特。”希尔妲说,“因为,首先,盔甲并没有穿在尸体的身上,虽然也有很多人因为被火烧太热了脱掉盔甲……不知道到底是怎样。其次,那具尸体受了很奇怪的伤,看起来像是□□所造成的伤口,周围有些发黑,并且伤口的形状也很奇怪……没错……很像是,我们的遗产会对敌人造成的那种伤口。”
如果说刚才听到殿下的死讯,是感觉长久以来都悬在脑袋上的剑终于落下来刺伤了自己的痛苦。那么此刻,听到希尔妲这么描述一具大体被烧得面目模糊的躯体的时候,希尔凡反而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难过:实际上,他甚至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他厌恶的任何东西一样,他觉得自己此刻分割成了三部分。
一部分的自己应该还在听着希尔妲说话,面对外界的那个自己,也许时不时还配合气氛“嗯”一两声——
“菲力克斯说,这个世界上会造成这个伤口的就只有三个人。你、小谷莉特……还有帝弥托利也不能排除。但是如果这个人是小谷莉特,她不可能捅自己一枪,你和帝弥托利也没必要捅她一枪。所以这个人不是小谷莉特,是被你们三人中谁攻击过的别人。那时候的情况是,帝弥托利死了,小谷莉特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你又昏迷着……你们都没法做什么证言,我们不知道。而菲力克斯信誓旦旦的……姑且,我们也不愿意相信那是小谷莉特。如果那不是的话,往好了想,她应该是逃走了吧?所以,菲力克斯试着在周围的村镇打听有没有人见过她……”希尔妲顿了顿,才轻声说道,“不过,库罗德后来将那人的尸体和小谷莉特的东西,都让士兵搬回来,把遗体先放在棺材里了……很抱歉……但是,库罗德询问了玛奴艾拉老师,对方说你的伤口也是□□造成的伤,库罗德说保不准是你和小谷莉特打了一场……”
接着,希尔妲抬起头来,直视着希尔凡,用和缓的语气说道:“……而且……而且呢,我个人也认为库罗德是对的。当时那个状况的小谷莉特……即使知道会死在古隆达兹的火海地狱里,也不会撤退逃走的。……即使不是那个状况的小谷莉特,她也不是会舍弃代表家族的遗产、舍弃代表祖国的盔甲、舍弃掉帝弥托利、然后自己独自逃走的人。而我们没有在伤员中找到她、帝国也没有俘虏她……这就是我全部能说明的了。”
另一部分的自己,理性的那个自己,仿佛超脱在这个状况外,评判着整个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