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小女孩笑魇如花,人比花娇。
唐琅见状也有样学样,他歪了歪头,说:“孩子他爹,快给我戴上呀!”
褚北凉凝视着手中的草编蟋蟀,轻叹了一口气后,手脚笨拙地给他绑了一个潦草的发髻,然后把那只草编蟋蟀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
自家媳妇儿不仅食量大,审美也堪忧。
唐琅对着铜镜照了又照,看起来满意极了,兴致一来还晃了晃脑袋,让那只草编蟋蟀也跟着晃动了起来,就像是活的一样。
一路上,他就戴着这只草编蟋蟀,在凌乱的发髻上晃晃悠悠地来回摇摆,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看来大家都觉得好看啊!”唐琅开心地笑弯了眼,还撸了一把头上那只蟋蟀,差点没撸秃了。
看着这样的唐琅,率真可爱,仿若天边无拘无束的鸟儿般自由散漫,褚北凉心里泛起了波澜,就像是看到了一束阳光,洒在了自己的身上,通身暖洋洋的。
他是个孤儿,父母双亡,从小便寄人篱下,过惯了四处飘零的日子,虽说有师尊和同门师兄弟的照拂,可心里总有一块缺陷,空落落的透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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