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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北凉终究是体力不支地单膝跪倒在地，徒手撑着剑，看起来像是一只落寞的狗狗。

        唐琅见状有些手痒，想去撸一撸他的头毛。

        “对不起。”褚北凉望着渐渐逼近的鬼魂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直到临死前他才发现，在这偌大的世界里，到头来陪在他身边的也只有唐琅和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不过还好，至少他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可笑的是，他们的相遇本就荒唐，就像是老天爷开的玩笑，没想到下一刻就要共同赴死了。

        褚北凉终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踉踉跄跄地跪在了唐琅的身边，看了看唐琅的脸又看了看他的肚子，露出了些许遗憾的笑容：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

        唐琅听不下去了，非常煞风景地打断了褚北凉“临死”前的深情告白：“别废话了，请你让一让。”

        褚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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