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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依觉得丢脸得很。以前明明都能稳住的，为什么刚才偏偏没忍住呢？刚才常之华为什么要凑那么近啊！

        “柳依依。”常之华喊道。

        啊？柳依依回过头，这好像是常之华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我最近有点奇怪，会梦见你，却好像又不是你。如何我对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师兄。”

        常之华自嘲笑了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还怎么奢望其他人理解自己？

        果然，他还是适合独来独往。

        “我知道了。‘有丝分裂分五段’，只要你对我说出这句话，不管你会有多奇怪，不管你所做之事有多离谱，我都会相信师兄，站在师兄你这边的。”

        “有丝分裂分五段。”常之华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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