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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他又没有做错什么。”柳依依小声问。

        虽然知道常之华能听她的话的希望渺茫，但她也想试一试。

        常之华看着她，喝道：“那些被妖族害死的平民百姓又做错什么了吗？他们之中也有孩子，有的甚至尚在襁褓，对他们来说，难道不残忍吗？这人界多留一个妖怪，就可能会有人因此丧命，你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害人？”

        柳依依哑口无言。

        常之华的强势，他的道理，他所坚持的为黎民苍生，都没有错。这个世界本不该是非黑即白，但身不由己的事情却无时无刻都在上演。

        常之华的这番话让她体会到，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美好，也更加深刻地提醒她，不消多时，这个世界将生灵涂炭。

        常之华不知道，逍遥阁不知道，九星司不知道，皇上更不知道。只有她，只有她柳依依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是视而不见、顺其自然，还是尝试改变剧情？她没想好。

        未知太多了，她现在连常之华的身份都没搞清楚，该怎么回现实世界也不知道，更不知道改变剧情后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都是变数。

        “如果……”柳依依抬眸，一双明澈明眸撞进常之华眼里，恳求地，试探地，“找到燕文轩后，万一你改变现在的想法了呢？如果真的把他带回逍遥阁，师兄你以后不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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