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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问着他边错开手，将左手手臂靠上柳依依的右腰，稍一用力便把柳依依往左推，然后右手帅气地抽回佩剑，又一小股鲜血喷溅，喷到山墙上。柳依依腰上有伤，被他这么一推不免“唏嘘”一声，眼泪都快疼出来，含在眼眶里，似个小可怜，可怜又动人地抬眸望着他。

        若是没有这血腥味和鱼腥味，叫不明所以的人大弟子光天化日调戏小师妹呢。

        常之华收回左手，视线停留在柳依依纤细的腰上，倒是真的蹭了几处泥巴，好好的衣服被弄得这般脏。

        “刚才如果我不那么做，师姐可能就……”未待柳依依把话说完，常之华已经佩剑入鞘，转身回逍遥阁换衣服去了。

        柳依依一愣，眼眶红红的。

        她并不觉得委屈，而是她以为常之华赶来救她，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他并不讨厌她。可事与愿违，如今在她心里，常之华讨厌她就给她一种学长也讨厌她的感觉。

        陆芮从地上爬起来，不满地冲那孤单的背影大喊：“你有什么不满对我说就好，小师妹才刚入门你凭什么这么对她？自恃清高，不近人情，就算你救了我们我也不会感激你的！”

        常之华顿住，握住剑柄的手捻开沾在上面的浓稠血液，抬起左手擦去脸上的血渍，没感情道：“最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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