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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管我?”宝瑟仰起头来,小声哼道,“别以为你受了我皇姑姑的恩情,偿还不了,就来理会我的事。除非…”
“除非?”他直觉不好,皱起眉来,心想她嘴里多半吐不出好话来。
宝瑟紧张地抿了抿嘴。她反复考虑过与韩鸱夷的关系,早有给他占便宜的觉悟。不然他凭什么心甘情愿帮她?
幸好有皇姑姑这一件往事,叫她空口说出来也不奇怪。
宝瑟得意地笑了笑:“除非你做我义父。”
认义父的把戏,她从小见惯了。常有宫人施钱要认大太监做义父,当面就称爹的也不少。自古以来,攀关系是最常见的事。有什么比公主义父更威风的呢?到时,不怕他不费力送她回朝。
谁知韩鸱夷面容变得十分古怪,他下意识拿起一杯冷了的茶灌下。
宝瑟见状,一张小脸凑上去,殷勤地问:“义父,牛嚼牡丹的滋味如何?”
即使有求人处,她也是逢怨必报的小气性儿。韩鸱夷有点气,缓了一会儿,不跟她一般见识:“别乱叫人,谁是你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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