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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起袁渴乌之时,神色大有触动之情。宝瑟觉得奇怪,心想,这老婆婆岁数这么大了,怎么似乎与袁渴乌有一些关系?宝瑟从前听郑姑娘提起过,袁渴乌孤儿出身,幸得巫族收留,才有今日一番成就。按说袁渴乌并无亲族在侧,十殿长老又恨他得牙痒痒,巫族之中,大概也只有郑姑娘一片真心看待他了。
眼前这老婆婆却多流露出思念之情。宝瑟心有满满的疑虑,难免脱口而出:“老婆婆,你是袁渴乌的亲娘吗?”
谁知瞎老婆子听了,面上一阵扭曲,扬手给她了两巴掌。
宝瑟生平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正想要大骂回去,却见瞎老婆子又流下两行泪水,唉声叹气地说:“才四五年时间,我就衰老成了这样子,平日行走在外,人家也惯称我一声老婆子,嗳,不能怪你将我认作了他的亲娘。只怕他见了我,也早认不得我了。”
听她的语气,貌似自认为还很年轻的样子。宝瑟一惊,待要求证,就见她缓缓地点头,说道:“不错,我叫郑婵光,袁渴乌正是…正是我的丈夫…”
饶是宝瑟心有答案,听见她承认,也不禁轻轻地“啊”了一声。
郑婵光淡淡地说:“你不信?你可以将我妹妹带来,我们姐妹二人虽然四五年没见面,但想她不至于就忘了我这个姐姐。她一向重情,可惜太单纯了。”说着,她那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微动了一动,悚然地盯上宝瑟了的脸:“不然,她怎么会邀请你进十二殿中?当日,我从族人口中得知了你替她跳请神舞的事迹,嗳,我这妹妹一向没什么天赋,今年又有大祭典,她可无论如何都蒙混不了了。我就想,我那位傻妹妹一定会将你带进十二殿中,请你教她学石壁之上的霓裳舞。”
宝瑟恍然大悟,难怪庙会当日她肯慷慨相赠,原来料定自己有幸能进十二殿中,替她取得宝物。可仍旧还有许多不解之处,宝瑟先问了最要紧一件:“你还活着,怎么不回去巫族?”
郑婵光苦笑说:“我这丑样子,怎么忍心叫他看见?要不是今年十殿相争,族中不太安定,我怕他受了他们陷害…嗳,总之,你即使找来喜眉,也不必多言。至于宝物之事,更是别与她提起半句。”
她说完,起身走了。宝瑟突然想起来,大声问:“我昏睡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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