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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渴乌叹口气,说道:“你姐姐去世前要我看顾你,你还是小丫头的时候,我就看着你啦。现在长大了,不要我管你了。”郑姑娘耳根子软,加之袁渴乌向来纵容她,这会儿见他暗自伤神,也只能放软态度,轻轻地答应:“好啦,我听你的,不去找他们了。”
巫族尽数离场之后,官府又与韩鸱夷谈起运粮的生意来。因郑姑娘也不在,小公爷与她说话又显局促,宝瑟不免十分乏味。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往外探街上的动静,不一会儿,韩管家过来与她道:“宝瑟姑娘,郎君说公事无趣,姑娘拘不住性,不妨去街上玩会儿。”
宝瑟一听,如获大赦。韩管家又问:“小公爷可要一起?”
宝瑟闻言也向他看去。岂知小公爷内心煎熬,他知道宝瑟不喜欢自己,同去不过陪衬,这一举一动又是在韩鸱夷的眼皮底下,他实在不忿受这屈辱,因此闷闷地摇了摇头,只说:“宝瑟姑娘玩得开心些。”
他不去,宝瑟不必处处顾忌他感受,兴致更高,当下也不好表现出来,忙说:“多承小公爷吉言!”
她一闪身就溜下楼去。韩管家派了人跟着,也不怕她走失。宝瑟一路走走停停,忽然听见前方一阵吵闹,心下好奇,立刻挤进人群去看热闹。
原来是一个瞎老婆子赖在人家店铺当口不肯离去。
瞎老婆子唉声叹气地问:“郎君,你何苦哄我这个孤老的不祥人?”
店主收了她东西,本是一片好心,不料遇见现在这场面。他也叹气:“老婆子,你出来行走,无非是想要卖个好价钱。如今我肯高价收了这木盒,你怎么反悔,又不肯卖掉了?”
“不好,不好!”瞎老婆子说:“郎君无此机缘,不值得你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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