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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敢养外室,我第一个打折你的腿!”
周鹤年惧怕她娘家,忙笑:“娘子说什么浑话,打在我身,你心不痛吗?”
大少奶奶不理会他这浑话,扭身出去了。王妈招呼人替他打理好,周鹤年尽管不情不愿,到底还是往周老太太院子去请安了。
老太太精神气挺好,见了他,依旧淡淡地,先过问生意上的事。
周鹤年不太耐烦,酒气又正上头了,整个人晕乎乎,有些答非所问。老太太不高兴了,数落他道:“多大的人了,对个账目也不清楚,叫我怎么放心交你管家?”
周鹤年没答,老太太又说:“账目的事,你既然算不清楚,索□□出来。你弟弟近日身子好了许多,看账目也不是什么费神的事,正好叫他打发时间。你呀,就少去什么酒宴,外头的闲话还传不够吗?”
周鹤年马上清醒了,心里暗骂这老太婆还不死心。原先这账目不归他负责,是他妻家嫁女的条件。那时候眼看着老二快没那口气了,连冲喜也救不回来,老太婆没法子,这才松了气让他管账目。谁也没想到老二硬是撑过了这许多年。
周鹤年因此说:“二郎的身子,终究不能长久操劳,何苦要劳烦他?再说官司,儿子实在茫然得很,心正也不怕人传。”
老太太啐道:“你弟弟不比你更茫然?不就是你在外浑玩,累得他也没了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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