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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要叮嘱阿满一些话,又带她出去了。郑姑娘惊奇地问:“宝瑟姑娘,你刚才那样的脸色,都以为你不要呢。”
“白白送我一个,怎么不要?”韩鸱夷既然知道她公主身份,断然不敢轻易怠慢她。宝瑟正是有恃无恐,才想要看一看他此举是个什么意思。这话面对郑姑娘不好说,宝瑟三言两语揭了过去,她说:“郑姑娘,这么一会儿了还没问你。你来找我,大概有什么急事。”
宝瑟道:“但有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郑姑娘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缘故。她说:“嗨呀,我竟给忘记了!”
她说实不相瞒:“今年夏末,有一场祀神典,这祀典不同往常,不容我大意,所以我想请宝瑟姑娘同台跳巫。”
她不擅此道,往常族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力都给她圆了过去。这次却是不常跳的舞,心大如郑姑娘,也害怕会砸场。宝瑟因此答说:“不算什么事,以我们的交情,郑姑娘只需喊个人来知会我一声,何必自己跑一趟?”
郑姑娘小声道:“叫人通传,也担心落人口舌。”
她难得这样上心,使宝瑟也诧异不已。郑姑娘只好说:“这场庆典,明面上讲说祀神,实际却是重置权力。”再多的话,不便告诉。郑姑娘沉默了一会儿,再叹气道:“到时人人都盯着我表现,我倘若跳不好,恐怕我们这一脉尽要遭殃。”
宝瑟惊愕地问:“郑姑娘你不是纯正的血脉吗?他们还敢对你不敬?”
“对我,他们倒不敢。”郑姑娘难得忧心忡忡:“但巫女无缘管理族中事务,往前,一直由历代巫女的血亲掌权。我姐姐死得早,现在由袁渴乌手握重权,他们没一个人服气。我的两个侄女,他们也一早打定了主意:一个做下任巫女,另一个,就做他们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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