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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婶生气地站在那里,见门前指指点点的人更多,不免叉腰挡在盛小雩身前,与人对口大骂。宝瑟也从后面过来,双手扶住盛小雩,一双眉高高挑起,怒视看闲话的人。
再吵下去更不安生。盛小雩再三劝解杨大婶,终于止住这场唇枪舌战。门前的人喜听争吵,见势头见收,也轰然散去。盛小雩与宝瑟将杨大婶送回去后,宝瑟道:“学堂里的学生一定不要找,薛蟾学讼成于此,没听见说有比他更厉害的前辈后生。”
学生急求扬名,价格便宜,却不见得有胜算。官府讼师价格倒是公道,但他们吃公家饭,又显得过于懒散了。要请讼师,自然就要找有赢面的人来。可是这样的人,早就声名赫赫,受世家豪族供养,不和小辈争啦!即使肯争,只怕也要千金一掷,才请得来。
她们穷,穷得久了,存下的贴己也不够人家顾目的。
宝瑟忧心忡忡。她一向如此,总将盛小雩看作不食烟火的仙子,不该沾染这些。这是从前的旧印象,到现在也摘不掉。于是她放下身段,情愿左右逢源予人笑脸,小心收敛识人眼色。她心想,她是这家里顶梁的姑娘,合该多费神操心。
其实大事又都是盛小雩拍板做主,逢了乱,宝瑟心里只有更慌的。但她这心意,盛小雩从不点破,旧时懦弱拘谨的小姑娘现在肯担大梁,也愈发地有见识,是值得称赞的好事。
因此盛小雩道:“你决定就好。”
这下压力倒来了。宝瑟托人去打听,说不限县中,只要是川峡四路内有名号的讼师大人,都给她抄录一份名单。名录到她手中,看着金银价格,更愁坏了她。
她气而啐道:“一群攀贵爱财的老家伙!”
夜里翻来覆去也睡不平,她裹着被子,挨到盛小雩身边。推醒她,异想天开道:“小雩,不然咱们去贿赂薛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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