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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不能和西域通商了吗？可我看到成都府的集市上依然有很多西域的物件。”小茶好奇。

        “现在大齐境内的西域商品一种是通过海运从泉州港而来，二是通过在陕西路与西夏交易而来，因为西夏的存在，我们已经很难从陆地上直接同西域交易了。”姜老大不无感慨的说。“就算我们自己运货，取道西夏的话，不仅通关文谍很麻烦，在路上也不安全，大齐和西域的联系也越来越弱了。

        之前走了几千年的商道，也慢慢没落了。”

        “终其原因，还是因为我大齐不仅没有了燕山的屏障，也没有河西马场源源不断的兵马，既无地利，又少良将，更无兵马。拿什么去北伐西夏，保国境安宁，没有可以仰仗的军威，又如何重开通商之路？”季北说道。

        季北并没有完全把话说完，百里挑一的良将虽难求，但优秀的将领却不难培养；战马虽非大齐能自产，但可以通过和吐蕃的交易获得，这些都不是大齐目前最大的弊病。大齐最要命的是当前实行的兵法。此兵法名为更戍之法，将军戍守一方，其手下的士兵在不停的轮换。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大齐开国之前，各路诸侯逐鹿中原，只要手上有兵，大臣随时可以反。官家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便制定了更戍法。

        如此一来，朝廷虽然防止了藩王作乱的可能性，但是同时也导致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大齐的兵力也日渐式微。良将固然重要，但要一改这颓势，非良相不可。只是季北心中有分寸，有些话，还是少说为妙。

        姜老大却对季北刮目相看：“于兄弟年纪轻轻，但看待事物却直看其本源，真是令人佩服。”他亲自起身去打了碗酒来，“这是自家酿的葡萄酒，虽不算名贵，但配方是由我们家先祖从西域带回中原，与西域味道无异。此酒敬于兄弟和于小妹，祝二位此去汴京，能得偿所愿！也希望二位未来，有机会能亲眼看到西域的胜景。”

        小茶和季北躬身接过，一饮而尽。葡萄酒的甘甜直入肺腑，一如他们从未踏足的西域。

        西域，多么让人景仰的地方，在前朝，无数奇珍异宝从西域传到中原，无数求知的胡人，从西域来到长安，视之为天下的首都。

        大齐的百姓，却只能通过前朝留下的笔记，才能窥探一二。就连隶属前朝的陇右道，也被西夏占领，如今也只能从老人的记忆里才知道那条由丝绸、驼铃、茶叶编织而成的河西走廊是何等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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