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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萝西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里缓过神来，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老人，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好一阵沉默之后，多萝西才终于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灵魂，出声道：“你是……我的……母亲？”

        母亲这个单词在多萝西的喉咙里滚了好几次，才终于被她艰难地吐了出来。看着自己面前老人的这张脸，说出这个单词的难度，丝毫不亚于让多萝西在小丑面前说出她曾经迫害他的事情。

        “巴贝尔是这么和你说的吗？”老人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加明显了一些，“我确实赐予了你生命，你的身体里也有我的血液，但我并不能称得上是你的父亲或者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多萝西转头看向米勒先生，问道。

        米勒先生挑眉看向多萝西，说道：“你准备好知道这一切了吗？”

        多萝西：你不要这样问我，我会很慌张的，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准备好啊。

        多萝西沉默地看着米勒先生，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安静中，她已经脑补了一系列的内容。

        她看着米勒先生，试图从他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找出痛苦的痕迹。

        在米勒先生的那个年代，爱上一个和自己同性的人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世俗接受的吧？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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