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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率下降了不少，但仍然是全美第一，是吗？”布鲁斯笑起来。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不是吗？”多萝西说，“至少现在，哥谭在慢慢地变好。”

        到现在，问题都还算正常，但接下来的这个问题……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多萝西，布鲁斯总觉得这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在暗示着什么。

        “您认为，在您的生活里，蝙蝠侠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毕竟，您是目前已知和蝙蝠侠最亲密的人，作为蝙蝠侠的好友，您认为他的存在带给了你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布鲁斯·韦恩下意识开始怀疑，多萝西是不是还觉得小报所说的、他和蝙蝠侠的关系是真的。但同时，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对他来说，蝙蝠侠这个身份带给了他什么？

        ……

        【作为蝙蝠侠的好友，布鲁斯·韦恩这样描述蝙蝠侠给他生活带来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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