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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临川不见外的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直问道：“你想清楚了？”

        “想什么清楚？”

        “交换条件。”顾临川两侧太阳穴一紧，眉头拢到中间，“你喊我来有什么事？”

        “我儿子和他母亲是在你手里吧？”

        见顾临川不答，他莫名其妙笑了，“没开录音设备，也没装监控，我没这么无耻套你的话。”

        闻言，顾临川轻轻笑了一声，很低，但在这个空间，足以造成振聋发聩的效果，眉目微弯，似乎世界上所有的嘲讽都被吸进了他那双深棕色瞳孔。

        连带右额处的疤痕，也发出无声的嘲笑。

        姚克礼：“咱们认识这么久，有句话，我挺想问问你。”他的大拇指还抵在一起，随着一字一句出口，手指互相搓揉的打转，且速度越来越快，显得十分神经质。

        顾临川忽然觉得他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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