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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小侯爷将青瓷茶盏缓缓往前一推。
冷授羽冷笑道:“世人皆知你我不合,小侯爷又何必故作姿态。”挑了挑漂亮的长眉,“如今该唤厂公大人才是。竟不知寒小侯爷如此高风亮节,为效力朝廷不惜去做阉狗。”
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门外的陶真气得拔剑闯了进来,凛凛寒剑正对冷授羽,只待寒歇一声令下!
冷授羽唇边冷笑更甚,红衣如火。
僵持半响之后,寒小侯爷微笑道:“一年不见,冷中丞唇如射箭,言辞犀利一如往昔。”
“寒厂公却是变本加厉,更胜往昔。”
冷授羽所指,自然是这一年来寒歇在朝中排除异己,逼害忠良一事。
寒小侯爷倒也不恼,微微摆手,陶真收剑退下。
“既然冷中丞对本候如此有成见,如何刚入汴梁城,便迫不及待造访西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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