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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也糊涂那,圣上虽明说是看重寒小侯爷的才能,让他做西厂厂公。可这西厂厂公,不就是太监!太监能有什么好!”
正说着,酒楼外一阵吵闹声,妇女儿童哭泣的声音撕心裂肺,喊冤声惊天动地。
街道百姓、贩卒看见一群绿衣宫袍的人,顿时像见了鬼一样慌忙收拾摊子往房子里躲。原本热闹的街道集市鸡飞狗跳,惨叫不绝,仿佛瞬间沦为人间修罗。
茶楼里有胆大的茶客悄悄往外看,只见那一群穿着银龙鱼袍的锦衣卫押着头拷镣铐,言辞激烈大声呼冤的年轻官袍男人,跟在骑着枣马的西厂太监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从长街经过。
茶楼里有人叹息了一声,“自从寒小侯爷成为西厂厂公后,这皇城就没安生过,现下又不知是谁倒霉了。”
有人接道:“可不是。从前寒小侯爷就跟着那阉狗雨惑阗为非作歹,残害忠良。如今自己做了西厂厂公,更是变本加厉!想那寒侯爷一生清正,当年也是跟着圣上征战沙场的铁血男子,怎么会生出来这么个不忠不孝,好好的男儿不当,跑去当太监的逆子!”
痛骂寒小侯爷的男人被旁边的人吓得忙捂住了嘴,“你可别说了,那寒小侯爷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要是被他听见你这样骂他,你的下场难道还会比谭诤更好?”
方才还义愤填膺痛骂的男人一听这话,不禁脖子一寒,嘴上仍骂骂咧咧地说“我……我还怕他不成……”舌头却是大了不少。
被街前的事一闹,茶楼里的说书人也不说了,听书人默默喝着茶,谁也不敢发出声音,一时间诺达的茶楼竟噤若寒蝉。
突然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方才被抓的人,似乎是冷大人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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