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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开口，朕自然都给你。”

        姬饶摇摇头，靠回了床上，迷迷糊糊道，“这话你父皇也曾说过……”姬饶突然就哈哈笑了起来，“然后他就死了。”

        萧承誉伸手想摸摸姬饶的头发，却被姬饶躲了过去，他眼睛里流露出厌恶来。

        “你知道么？你们萧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愿碰，一个都不愿沾，我巴不得你们一家都去死，都去填我元家的坟，告慰他们在天之灵。”姬饶说完后，面上狠毒的模样又褪了下去，恍惚道，“我知你们都是无辜的，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我本来应该……有爹有娘，我日后会好好读书，高中状元，娶妻生子，逢年过节一家和气……你知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我费了多大劲才进了宫……”

        他踉跄着下榻，站都站不稳，萧承誉想去扶他，却被他狠狠推开。

        “就因为萧珏，都是因为他！他该死，他该死……唔。”

        萧承誉赶紧把姬饶拽过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不要说了。”

        萧珏刚死，他皇位不稳，萧承胤还在东宫虎视眈眈，这些日子高家也给他施压，高子越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若是姬饶的话被某些有心人听去，他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他的。

        姬饶朦朦胧胧的看着他，烛火映在他眼睛里，隐隐有水光闪烁，萧承誉突然感觉全身紧绷起来，他喉结动了动。

        手心传来姬饶呼气的温度，像是要顺着他的手烧到他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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