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苏薄道:“我今早让他做的。”
江意闷声轻道:“那他不得说你,行军打仗中,还这般无所顾忌。”
苏薄道:“嗯,他骂我了。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弄药。随他骂。”
想前些日重逢那晚,虽然他也跟她一起了,但知道第二天要行军,所以极是克制自己,第二天她还能下得床来勉力行走如常;可昨晚议下军务,正逢这几天休战整顿军中,无需行军赶路,是以他才这般无所顾忌。
以至于苏薄手指匀了药膏涂抹的那片仍是红肿一片的。
江意还很有些不适应,尤其是昨晚他来势汹汹,几番下来,对于江意来说真是又辛苦又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上药时江意下意识地往后躲,可躲是躲不掉的,后来被苏薄握住,强行给她抹完。
到下午时,总算好受了些。江意得以出营帐去走走。
之前随她一道从京都运送来的铁箭枪各部件,眼下都堆放在了军械营里。
江意去到军械营,命专负责操作这铁箭枪的士兵们开始着手组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