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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将苏薄的发带也洗了,一并烘干了,重新缠在自己手腕上。
烘好头发以后,随意用支发簪挽着,她坐在妆镜前,往自己的脸上、手上均匀地抹了养肤香膏。
在冶兵营时,虽然看起来很不讲究,但是她在休息室歇寝之前,都会洗漱好,照样抹完香膏再上床睡。
只要有那个条件,她便不会忘记自己是个女子,也从不会以此为耻。
她也爱美,为什么非得像男人那样粗糙?
来羡趴在软毯上,道:“现在苏薄回来了,你终于想起来穿裙子了啊。”
江意也不否认,笑道:“啊,只想穿给他看。”
沐浴过后,身子那股酸懒劲儿越发地浮了出来,而后她便在房里补了个觉。
可是一躺下的时候,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心里想的全是他。
她甚至想,他会不会这时候来?会不会她一翻身,睁开眼就发现他躺在自己身边?
为此江意试了无数遍,结果榻上除了她自己,都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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