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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垂眼不再看他,道:“我想去甲板走走。”
言外之意,就是他挡着道儿了。
苏薄侧身让了让,她便抬脚从他身侧经过,走了出去。
后来,她便一直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晒太阳。
明明是深春了,她眯着眼,恍惚感觉却像要入冬一样寒冷。
苏薄在她身边坐下,半晌道:“你是怎么知道太上皇的令牌对‘刃’有用的?”
江意道:“起初不知,但后来一一排除,又想起冬宴那晚,我去向太上皇献礼,书房里发生事故时,你及时出现过。”
顿了顿,又道,“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如今再仔细一想,当时你并没穿官袍,又并非通传觐见,你未经通报便擅闯太上皇的地方,事后却不曾听说太上皇有治罪于你。说明太上皇对于你的突然出现并不意外,而且对你也很熟悉。”
江意道:“早前一直被情绪所左右,因你的所作所为而乱了心智,无法静心思考和判断。其实早应该想到的。”
苏薄又问:“你还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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