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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口道：“沈清。”

        成锦云也不知怎么，当机立断道：“我需要你帮我，除掉它……”

        除掉它。

        它是指谁自然不用多说，令沈清在意惊讶的点也绝不仅限于这句话。如果是其他人，面对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村民百姓此刻全都横死街头，恐怕早已彻底失了魂智，但此刻的成锦云不仅丢掉了方才失魂落魄的样貌，而且现在说这话时，神情中全然透露着一股坚定与信任。

        沈清闭上眼睛，像是冥思了一阵，须臾后道：“好。”

        成锦云“嘶”了一声，便蹲下观察起脚边的尸体。

        这尸首被血染得遍体通红，早已经分不清样貌，破旧的衣物紧贴着地面被地上的泥土所污浊显得更加泥泞。可是，成锦云还是能依稀辨认出他的身份。

        那个卖大白菜的。

        成锦云对那个已经不见上半张脸的尸体尤为熟悉，因为那尸体的手中还有残留的菜叶子，此时正死死抓着它，丝毫也没放手。

        沈清忽然大叫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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