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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山月把帕子收回袖子里，神色不明：“是。”

        宫山月跟着曲张氏来到曲府，下了马车，曲张氏临近才避开宫里的人，低声道：“宛儿无德无才，左相大人不必强求。”

        宫山月觉得好笑：“自是无人配得上长平王的。”

        曲张氏一愣，没想到左相不和自己客套，倒是客套着长平王。

        宫山月看了看身后的宫人：“就留在这儿，不必跟过来了。”宫山月看了看不安分的嬷嬷，又道：“女子脸皮薄，还是安分些。”

        宫山月进院的时候，曲宛正荡着秋千，肩上的蝴蝶结随着她晃动。

        宫山月止步：“可是曲宛小姐？”

        曲宛立马用脚抵在地上，止住了秋千。

        “左相大人安。”曲宛行礼，她小心瞥了一眼宫山月，又道：“我见过你。”

        宫山月仔细回想：“是吗？我并未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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