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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匠人撤去一半，归在云景台的名单里，剩下的匠人如若有闪失，按着杨呈所作的黑户扔进乱葬岗处理。”

        赵淮风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手里是刚刚带走的箭，箭头是软的，在他手里变了形。

        “那个庄大夫，说了什么？”

        “庄大夫说，左相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撑死不过——十年。”

        室内一片寂静，静得让人心慌，秦中忍不住问道：“那属下再去打听左相的情况。”

        赵淮风抬手把箭扬进火盆里：“你去处理城西的安置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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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院

        宫山月恍惚间听到人来人往的喧嚣声，这些声音逐渐像是浸入河水下，朦胧的，不真切。宫山月望着护城河上的荷花灯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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